9/14/2008

風雨,何時才會停呢?

颱風天,大家都在做什麼呢?

看著窗外的狂風暴雨,我和家人待在巷口新開的火鍋店裡,吃著熱呼呼的火鍋,看著絡繹不絕的人潮。這回,我拿出我的第一份薪水請客。中秋節配上颱風天,政府的節能減碳活動馬上落實,沒人想烤肉,第一次看到政策這麼有效率的執行。店裡吃飯的客人打扮似乎都差不多,短褲、拖鞋、身旁還有幾支大雨傘,這種天氣大概也只能如此了,隨便的有道理。

我們走到店的路上,雖然那只是一條短短的巷子,但是因為大風雨,我們走得比平常還要久一些。習慣走在後頭的我,看著老爸一隻手搭在老媽肩膀上,另一隻手撐著大雨傘,仍然覺得這對老夫老妻的背影看起來很有趣,要不是大雨,不然我早就已經拿起相機喀嚓喀嚓的拍了起來。

這回我又點了羊肉鍋,沒想到這奇妙的習慣已經跟了一年了。其實肚子還不太餓,嘴巴不及意的吃著一片一片薄薄的涮羊肉,讓只有羊咩咩才有的特殊油脂味滿滿地溢在嘴中,腦袋倒是很忙碌的轉呀轉的想了很多未來想做的事:盤算買新相機的日子、和S大一起在有椰林的校園裡上著青春洋溢的攝影課、想著之後要讀哪些書,還想著何時要再拿起畫筆,畫著小時候一直都很喜歡的畫。嗯,也許先拿炭筆比較容易些,距離上次拿起炭筆素描已經過了好幾年啦,是高中畢業那年夏天送給好友黑黑的生日禮物,那個時候的一切都很青春呀。

腦袋除了天真爛漫裝著天馬行空的未來畫面,還想起昨日跟好友B的胡言亂語:我的某個gene在平常的時候是非常silence的啊,直到有一天某個promoter開啟了那段gene,就會無法克制的expression,因為媽媽忘了生stop code給我了,或許哪天來個新的promoter就可以feed back,讓原本的那段gene silence,走一條新的pathway。這話蠢的令人吃吃發笑,沒想到只是吃個飯,腦袋還是裝著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好當時沒有人鑽進我的腦袋裡,不然應該會覺得這顆腦袋蠢的可以。搭拉拉~

外頭依然然下著磅礡大雨。
風雨,何時才會停呢?

窩在小小的房間裡,掛念著一些小事,和好友M開心的說著另一種生活,聽著轟隆隆的The Killers與安靜浪漫的Mondialito,兩者的風格南轅北轍,還是不按牌理的交錯聆聽,無所謂,其實這樣很好嘛。

來來來,來聽歌...

9/11/2008

起程之歌



旅立ちの唄 Mr. Children

Kazutoshi Sakurai

不要懼怕
即使不點燈也沒有關係
總有一天獨自一人的夜晚漸漸明亮了
摔倒的日子 只要站起來就能看得清楚
那感覺如此遙遠的景色 似乎變得容易到達了不是嗎

你曾經最喜歡的歌 在街上連放著
那是偶然贈予我的 不經意的禮物

Ah 起程之歌那麼 要去哪裡呢?
還能在哪裡相遇吧 Ah
暫且先說“再見”
當你不明白自己是誰的時候與你說說話
但如果聽得見的話 不需要回答我也無所謂

重要的東西遺失 會再次到手
像那樣不斷反復 再重新開始
“從現在開始 再也不會流淚和歡笑什麼的了”
雖然這麼說過 但仍然眷戀著

絕不猶豫地說“此刻最喜歡你”
就那樣子讓時間流逝吧
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Ah 開始慶賀 唱著最後的歌
此時我揮動手臂 Ah
悲傷地告別疲憊至極停下腳步的時候 至少回頭看一眼
在觸手難及的地方有我在背後支持著

Ah 起程之歌那麼 要去哪裡呢?還能在哪裡相遇吧 Ah
暫且先說“再見”
忘了自己是誰的時候稍微想一想
看 在我的身體裏 有微笑著的你
有我在背後支持著你
但不需要有所回應

9/09/2008

9/07/2008

Can I make a difference?


週末的午後,其實很慵懶。
睡著很多次,也睡了好久,一整天花上不少時間在睡眠中渡過,身體似乎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看來要一次把這幾個禮拜的睡眠一起補回來吧。這一陣子的填滿,讓自己日日在疲憊中渡過,似乎已經快忘記該如何過生活,目標漸漸模糊,只能精神渙散的思考。

"Can I make a difference?"

這陣子這句話一直迴盪在腦袋中不停旋轉,不知到自己究竟在有限的生命中能為自己、為身邊的人、甚至為生活的地方做些什麼?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渺小與微不足道,或許變成空氣還有用一些。生活總是有許多的不滿足,到達目標的路忽近忽遠,似乎已經不確定自己是否想要?其實目標並非如此難以到達,但自我意志才是最難以捉摸的要素。

幾天過去了,還是但偏偏還是想不清,又理不透。只好停止,又停了下來。努力思考也只把自己逼往瓶頸的鑽,只好順著感覺在空無一人的客廳裡,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翹著腳,開著音響,轟隆隆的聽著喜歡的聲音。

其實有些事情抽離掉許多討人厭的複雜後,才會發現仍然很喜歡最單純的那塊。

 

腦海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