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每天早晨,雁群起飛了。橫過朝霞,穿過白雲,沖出陣風,投入暮靄,最後,在黑夜的蘆葦盪中棲息。
它們天天以黑暗作為歸宿。
不錯,朝霞、白雲、陣風、暮靄都匆匆來去,不能成為歸宿,歸宿只能是黑暗。
但是對雁群而言,能刺激它們全部生命行動的,卻是與黑暗對立的一切。行動重於歸宿,歸宿只是為了明天的行動。
不要為人生制定太多歸宿性的目標。一切目標都是黑暗的,至少是朦朧的,只有行動才與光亮相伴。
我們的不少學者,只會低頭尋訪依個個蘆葦蕩裡的雁宿窩,而不會抬頭仰望雁群真正的生活空間。他們說,空中以無翅影,窩中才有落羽。他們說,萬里長天太空洞了,只有滿腳泥濘才是學問。
這也許沒有說錯,是正確的。但是,學問不是人生,如果雁群也有"人生"。
雁群的"核心價值",是飛翔。
--2.
我們也許已經開始後悔,未能把過去那些珍貴的生活片段保存下來。殊不知,多少年後,我們又會後悔今天。如果有一天,我們突然發現,投身再大的事業也不如把自己的人生當作一個事業,聆聽再好的故事也不如把自己的人生當作一個故事,我們一定會動手動筆,做一點有意思的事情。不妨把這樣的事情稱之為"收藏人生的遊戲"。讓今天收藏昨天,讓明天收藏今天,在一截一截的收藏中,原先的斷片連成了長線,原先的水潭連成了大河,而大河,就不會再有腐臭和乾涸的危險。
余秋雨 <人生風景>
1/22/2008
核心價值
1/13/2008
1/12/2008
1/07/2008
YAHOO
一大清早整間 Office 都沒人,可以放肆的打開音響聽些有精神的音樂,喝著星巴克的拉丁美洲黑咖啡配 8 mm sky 的 Her November Diary 和 Patti Smith 的 Smells Like Teen Spirit,好久沒這樣了,很爽快,很有精神的一個早晨。 可以大叫會更好!
禮拜一的早晨還是上著緊張的課,一樣覺得自己的腦袋裡頭裝的是漿糊,林老師問的每個問題都讓我們啞口無言。唉,以前學的都記到膝蓋去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些 junk 拼命抓回腦袋。以前總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什麼,但是當好多個 points 同時出現時,小小的腦袋瓜裡只好任由它們拼命撞擊,不知道該不該寫下很多個問號。人總是害怕問一些問題,對於對問些蠢問題而容易感到羞愧,也許哪天會找到 paper 解答疑問, 但多開口應該是很好的。結束了,這門課,來這裡晃一圈或許是好的,或許該為自己的擦身而過而感到惋惜,但或許,將走近學生時代的尾聲,在意這些也是惘然的了,回不來的終究是回不來,只能珍惜現在所擁有的。現在好好的,不是嗎?
天氣終於轉為適合跑步的狀態了,也受不了整個人呈現冬眠過度像是發霉的狀態,整個身體蠢蠢欲動,有股強大的意念必須拉著自己往外跑。抓著mp3和耳機去奔跑,伴著張懸和蘇打綠一直跑著,不需要去特意想什麼,也不需要在意自己還有沒有體力,七圈再也沒有這麼長了,奔跑的時刻總感覺的到力量。流流汗,很爽快!yo!
1/04/2008
resolution
包裹
我向生命行一個屈膝禮,生命報我以寬容的微笑。
生命有時盡,期能在有限的生命裡盡情的體會世界的愛和美麗。
平凡的本身,有時就是一種極大的幸福。 .....江映慧
一早進office就發現桌上有個包裹,是個不認識的人寄來的,我滿臉狐疑的打開它,一個熟悉的名子印在書本封面"江映慧 紀念攝影集"。她的作品曾刊登在攝影雜誌上,當時少少的幾張照片就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細膩地描述著當時的我無法理解的故事。如今我看完一本滿滿用生命換來照片,內心震撼仍找不到適當的字眼形容。很遺憾,她的故事結束了,將不會再有新的作品。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仍然還有許多是值得用生命去期盼、深深體會的,我仍然會帶著相機,繼續記錄週遭的點點滴滴。
